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沉风-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期待的路引对他来说遥遥无期,知道陈大人对他虎视眈眈,他也不敢去掳虎须了,还是安生点的好。
少月想了想,既然事情到了这一步,那就不跑了,跟着少春混吧,不过他要在城破前去见见父亲,他怕城破后有个万一。
少月咸吃萝卜淡操心的过着,对于少春是鞑子的人这样的大事他轻而易举的就接受了。别问他为什么,因为他知道这天下早晚是鞑子的。
少月想着安生的呆到过了年吧,可是他想安生,有人不让他安生。
腊月初七,少月打算出去买点玩小玩意,他知道正月初一李自成正式宣布登基,那时候的京城可谓是风声鹤唳,人人自危,想出门是不大可能了。
他打算趁着最后的机会疯狂一把,找少春借了马车,要带着小厮拾汉出出门。
少春知道他要去玩,特意把丁巳打发过来陪他一起去。
少月看着丁巳那张笑眯眯的脸,甜甜的叫着:“丁巳哥。”
这个人的功夫深不可测,万一有个事啥的,这条小命可是要靠他救的,所以他得死死的巴着。
南风苑的人长的当然都是很养眼的,上至老鸨子少春,虽然么没人见过他的真容,但是那身材走起路来绝对是摇曳生姿的。
下至每日里招呼客人拉皮条的大茶壶,那都是看着很养眼的。
这个丁巳长的就是很耐看的人,圆脸庞,皮肤白皙细腻的让女人嫉妒,浓眉过鬓,眼睛细长,颧骨突出,笔挺的鼻子,薄厚适中的嘴唇常年带着笑。头发粗黑,微微有些卷曲,常常是在发尾绑一根布条完事,看着是个非常随性的人。
少月严重怀疑他也是个蒙古人,因为他长的不像中原人。
少月想破头也没想出来前世见过他,那时候少春没有跟班啊?或许他那时候不关心少春,没见过也是可能的。
少月在丁巳和拾汉的陪同下上街了,进了腊月,本该热闹的街道却冷冷清清,少见行人,偶尔有经过的也是抄着手缩着脖子沿着墙边快速的走着,再就是一队队的严整的官兵在街道上巡逻,没有一点要过年的气氛。
明日就是腊八,也算是个很重要的节了,这里的人们似乎已经忘了。
少月看着冷清的街道,满腔的热情也去了几分,有些意兴阑珊的道:“去后门外转一圈吧。”
后门既北安门,俗称厚载门,后门。
车夫应了一声,马车嘚嘚的去了后门外,后门外虽也冷清,但是等着过年的人们还是在准备年货,所以还算热闹。
少月下了马车,慢慢在街上走着,看着一家家的铺子虽然也开着门,年货和往年比却少了许多。外面这么乱商家都不敢出去备货了,只卖些存货。
少月转了一圈,拾汉的手里倒也多了几个纸包,无非是一些糖瓜冰糖什么的零嘴。
远远的看见一家铺子,看着朴实无华,招牌上三个烫金大字:揽玉斋。
少月见了便笑弯了眼睛,这是一家卖玉石的铺子,他想要给少春买个小玩意。
迈步往里走,站在门口的伙计见了忙往里头迎:“公子里边请。”
少月未及进门,就听见有人说道:“这不是胡旋公子吗?怎么有空出来逛逛?”
少月回头,只见一个扎着方头包巾穿着绸袍的男子站在了自己的跟前,此人他识得,是陈曲的侄子,他对他的印象尤为深刻。
少月不想搭理他,此人亦有分桃短袖之癖,只是喜欢把人往死里折腾,好多的小倌不愿做他的生意。前世自己虽然也受他的骚扰,却是未得手。
他皱眉道:“对不住,我不认识公子。”
那人似乎没听见,依然站在车前道:“既然来了,陈某人请你去鑫满楼饮酒如何?”
少月不悦道:“多谢公子,少月有事不方便,改日罢。”
那人见他不高兴也不恼,笑嘻嘻的道:“公子要去揽玉斋吗?正好我也要去看,公子尽管挑,陈某会账便是。”
少月冷冷道:“多谢,我走错了。”
少月抬脚就要下石阶,那陈公子伸手便去拉少月:“别走啊,陈某倾慕公子已久,只恨不能亲近,今日遇上是天大的缘分,少月公子一定要给我这个面子。”
少月道:“不给。”
那陈公子的脸色不大好看:“呵呵,怎么,少月公子瞧不起我?”
少月已经失去了耐性,他最烦应酬,虽然作为小倌来讲应酬是必须修习的课程,可是他也分个人,陈某这样的,他拿半拉眼珠子也看不上。
见那陈某的爪子在自己的袖子上拉扯,他皱眉道:“光天化日的,陈公子还请自重。”
“自重?”那陈公子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一个小倌跟我说自重?你也配,我呸!爷给你脸了了是吧?”
“你的脸我可要不起。”少月冷冷的看着他“自己留着吧,不然拿什么出来混?”
虽然是世道乱些,但是不乏有好事者,俩人在揽玉斋门口这么一拉一扯一吵吵,边上渐渐围上了些人,听他这么一说,都哈哈大笑起来,指着那陈公子笑道:“自己的脸不要了,给人家人家不稀罕,以后可怎么出来混?”
那陈公子恼羞成怒,他自认自己还有些身份,叔叔是户部侍郎,可是在少月跟前,他根本就不是个丁丁,他就是摊狗屎。
自古恶少们出行都不是一个人,虽然陈公子自认不是恶少,可他也带着两个随从,只见他那干瘦的爪子一挥豪气的说道:“给我抓住那个小倌,给脸不要脸,爷今个就要看看是他厉害还是爷厉害。”
少月冷笑道:“尽管试试。”他仗着丁巳在,所以底气之足。
恶少的随从当然是恶犬,听了他主子的话立刻扑了上来。
少月只见丁巳一转身,那俩人已经倒在了地上,少月呵呵笑着:“真不济事。”
“真是一对废物,起来,给我打。”
“公子,我的胳膊不能动了。”
“公子我的胳膊也不能动了。”
原来在这一转之间,丁巳便给两个人卸了膀子。
那陈公子面皮发白,想自己上来,可看着丁巳笑呵呵的模样他头皮发炸,恶狠狠的抛下一句:“你等着。”便仓皇逃走了
少月高兴的拍手道:“陈公子慢走。”
打发了这个恶少,少月显然很高兴,进了揽月斋很大方的买了一对玉佩出来,又乱逛到了日头偏西这才打道回府。
及至西南角,远远看去,往日这个时候应该是人来人往的长春院胡同口,竟然一片萧杀。胡同口隐约有穿着红袢袄的官兵。
丁巳“咦”了一声,忽然,不知在哪里蹿出一个人来,那人飞快的到了车前,拦住了马车道:“丁巳,公子说让你把少月送到鲁二爷的府上,家里有些事。”
丁巳也没问是什么事,催着车夫去了,少月在车里听见撩开车帘问道:”什么事,为何要去鲁二爷的府上?”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迅速在俩人的眼前消失了。
丁巳道:“公子这么办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们只去便是了。”
少月不肯,隐隐觉得有人找上了麻烦,而且这麻烦还是对着自己的,他心里着急,不能让少春一个人担着,他要回去。
“停车,我要回去,我不能抛下春哥哥。”
“不是你抛下他,公子自有应对的策略。”
“不行,我要回去,你不停车我便跳。”
丁巳也不放心,可他一心执行少春的交代,马车还是朝鲁二爷家驶去。
少月在车里就要往下跳,丁巳伸手拉住他,他动弹不得,只是叫喊:“放开,丁巳你放开我……”
丁巳无奈之下点了他的哑穴。
少月瞪眼看着他,手被钳住。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睛瞪,瞪,使劲瞪,瞪死你。
丁巳看着气呼呼的少月,笑着说道:“公子让你出来自有他的道理,你若回去,他便不好做了。”
少月继续瞪:我不回去他们会难为他。
“公子是为你好。”
“你这是害春哥哥。”
在俩人的眼神和语言交锋中,完败的少月被带到了鲁二爷家的后角门,鲁二爷早等在了那里,看见马车来就开门让少月进去。
丁巳向鲁二爷拱手道:“二爷辛苦,少月就交给二爷了,我还要回去看看,就此告辞。”
少月张嘴说不出话来,指着自己又指丁巳,丁巳赶紧给他解了穴道:“我回去看看,你安生的呆在二爷这里,到时候我来看你。”
“快去快去,回去打发个人来跟我说一声,好教我放心。”
看着丁巳坐着马车走远,少月问鲁二爷:“二爷可知院子里出了什么事?”
鲁二爷沉思片刻道:“户部的陈大人说春公子是鞑子的细作,着了刑部的人去拿人,详细的事待我的人回来才能知晓。”
少月心里大惊:这个狗日的陈曲反悔了。
作者有话要说:

、相煎何太急

少月在鲁二爷家住了下来,忐忑不安的等待消息。
鲁二爷忙着帮他打听,一边劝他:“放心,春公子定会无事。”
他不是神仙,也不是皇帝,不是金口玉言,所以说的话不做准,丁巳来的时候带给少月一个坏消息:少春被抓起来了。
少月听到这个信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觉得不可置信,因为他认为就是陈大人告发春,春之前也应该有万全的准备,不会就这么简单的被抓进去。
鲁二爷倒是个讲义气的,带着少月去了云中大人的府上,云中大人不在,说是去了刑部。
少月和鲁二爷在他府里等了一天也没见着人,无奈又回了家。
然后少月便被鲁二爷丢在家里出去了。
少月心急如焚,下午有个自称是老家来的人送来了一封信,少月看完信脸色大变,他要回南风苑一趟。
与此同时,南风苑的一间屋子里传出两个人的对话:“信送出去了?”
“送出去了,不出意外,也快来了。”
“嗯,好,少月,你别怨我,我是为了风,谁叫你是他的心头好来着?”
日头完全沉了下去,少月跟丫鬟借了套女装换了,翻出一件大红的斗篷,出了鲁二爷给他住的院子。
到了长春院的胡同口,看见还有官兵在,寥寥几个。
小倌中不泛扮作女装的,隔壁的不夜城也长有人带了姑娘过来,是以少月这装扮其实并不打眼。
可近几日不行,因为南风苑被查,长春院一片寂静,没有哪个色胆包天的在这个时候带着姑娘进长春院。
少月在胡同口便被拦住,一个官兵拦着他问:“哪里来的?”
“不夜城牡丹阁的姑娘。”少月缩在斗篷下怯怯的道
那官兵抚着下巴上下打量着少月,脸上带着猥琐的笑:“牡丹阁的姑娘啊,啧啧,我常去牡丹阁,说不得我们见过,抬起头来,让爷看看。”
少月心想,看你姥姥个屌,你这样的进牡丹阁,连姑娘们的衣襟都摸不着,还跟小爷摆谱?
少月捏着嗓子道:“不知官爷常去看哪位姐姐,是牡丹姐姐还是芍药姐姐,亦或是春兰姐姐?”少月随口就说出牡丹阁的几位头牌。
果不出他所料,那官兵脸色讪讪:“那些红姑娘不是我能见到的,平日里也就是去听个曲,喝喝茶,倒是姑娘你是哪一位?”
少月低头道:“奴是新来的,家父得罪了人,罢官充军,奴姐弟二人一个进了牡丹阁,一个去了南风苑,奴求官爷开恩,让小女子进去见见弟弟。”说着,拿出帕子拭不存在的眼泪。
他声音娇柔,虽是罩着披风,仍看出那婀娜的身段,在这暗夜里,更显的我见犹怜,楚楚动人。
那官兵见了,顿生恻隐之心,柔声道:“这几天长春院严禁进出,你过几日再来吧。”
少月悄悄拿了一锭银子塞进了那官兵的手里,又伸着手指挠了挠那官兵的手心,说道:“爷,就让奴家进去吧,奴看了弟弟就走,日后爷去牡丹阁,奴定好好伺候爷。”
那官兵被他这么一挠,早就弄的意马心猿,什么反贼一切统统忘光,脸上堆起了谄媚的笑容,眼睛里淫光闪闪,连声道:“好好,一定去,一定去。”激动的声音发颤
少月在心里呸了一声:软骨头的色鬼。他伸出白皙的手指指向南风苑,又瞟了那官兵一眼,娇声道:“……爷?”
那官兵忙点头:“进去吧,进去吧,看看就出来,我跟你说,这南风苑牵涉到了反贼,你去去就来,莫要耽搁了太久。”
少月忙躬身福了福:“多谢爷。”
我呸,臭不要脸的,把小爷当女人,小爷带把的,小爷的把比你大。
少月莲步轻移,看在那官兵的眼里他走的无比婀娜,却是迅速非常。
那官兵只觉眼前飘啊飘的,还见到这位牡丹阁的姑娘朝自己回眸一笑,他讷讷道:“姑娘,快点回来……”在他神魂颠倒间,少月很快便到了南风苑的门口。
南风苑大门紧闭,门楼上两只没有燃烛的气死风灯在风中飘来荡去,门口人迹全无,再没有往日里人来人往的热闹。
少月上前轻轻的扣了门,“笃笃,笃笃笃”,两短三长,南风苑内里特定的暗号。
一个低沉的声音问:“是谁?”
“少月。”
门“吱呀”一声在里面被拉开,一只手在半开的门里伸了出来,一把将站在门口的少月抓住,拉进了门里。
“哎呀我的小祖宗,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那人语气十分无奈。
少月被突然一抓吓了一跳,很快看清了抓他的人,反手抓住那人的袖子问:“春哥哥如何了?”
“公子没事,不是说让你在鲁二爷家呆着吗?你怎么就这么回来了?”
“我不是担心春哥哥嘛?”
“你呀,就是不听话,公子自有安排,你只照管好自己就行了。”
“不是说抓进顺天府大牢了吗?”
“公子自有应对,你就别操这份心了。”
“哦”少月的心稍稍的放了下来,探头朝里头望去:“别人……都没事吧。”
“没事,那个陈曲,我呸,反复无常的小人,待我大……那什么,这没事,你回去吧,我找雁回送你。”
“我想进去看看,你让我进去吧。”少月想着那封信上说的,他要去问问。
信上说:此番事由少月你而起,那陈大人只待你去换回春公子,不然,南风苑上下一干人等皆逃不了干系。”
少月有些疑惑,所以他要走一趟。
看门人想了一会儿道:“那好吧,你小心些,咱们这人多嘴杂,你要小心些。”
“嗯”少月答应一声便向里去,他急切的想知道少春的消息。
少月沿着抄手游廊直奔小楼而去,悄悄的上了二楼。
二楼的走廊里一片寂静,往日那些明亮的美人烛台都沉寂在黑夜里。
因为是冬季,美人靠上也没有公子们的踪迹。
少月沿着走廊摸索着往前走,他要去华的屋子。
到了门口,他刚要推门,就听见有说话声在华的屋子传了出来:“……那又如何,春都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