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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轨-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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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国内,指望不上他们了。那个义父更不靠谱,黑犬的直觉一直将那个义父列为高危一类,相信就是让鬼头降啃得只剩骨头,它也不会想到要找那义父帮忙的。可是看看乔觅,这天然呆才上万寿无疆几次?竟然就能使唤人家老板了?黑犬转念一想,自与乔觅相遇以来,这家伙就好像对各种非人类具有特殊吸引力,要么恨不得啃了他,要么就对他没辄,就如它堂堂的魔犬也只有低头的份,黑犬仔细想了想,觉得既然连地仙都给呆乔使唤上了,那自己总算没有太逊,心里竟然有些飘飘然的。当来到万寿无僵门前的时候,黑犬得意忘形地破门而入,踩着一片狼籍嚷嚷:'柳瑾鸢、虎邪!快穿上衣服咯,爷来了。'
一抹寒光射过划破黑暗,迅如电闪,幸亏黑犬身手敏捷才险险躲过,那东西夺的一声打在墙上,黑犬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柄古剑,随刚才投掷的力度入木三分。黑犬打了个哆嗦,恢复人型将乔觅推了出来,又差点没给妖兽化的孟靖源撕了,只好和姜故平一起缩在角落里哆嗦,哥俩好。
店员虎邪裸着上身,匆忙间只来得及套上睡裤,头发凌乱和神色不豫的他把不爽写了满脸,阴恻恻的目光在扫到孟靖源以后,怔住了。柳瑾鸢随后从阁楼下来,瞪大眼睛打量破洞的门户,黑眸透过夜色看到远方即将袭来的黑云团,轻轻啊了一声。
“鬼头降。”
乔觅一路上问过黑犬,也知道这个东西厉害,就直截了当地问:“能解降吗?如果不能,我们马上就要走。”
“能解,但过程比较复杂,现在先缓缓。”活了几千年,柳瑾鸢虽然不是有野心或者特别好学的精英型神仙,但至少殷殷勤勤过日子,为讨生活没少钻研。只见他跑到柜头后鼓捣了一会就拎出一只铁桶来,鬼头降刚才要从缺口扑进来,他迎头一泼,腥红色液体像大网一样罩上黑云团,鬼头发出痛苦的尖啸,竟然瞬间逃得一干二净。血泊中,单薄清秀的老板拎住铁桶回过脸,笑容可掬:“那么,它们暂时都不能回来了,我们再来慢慢解降,对了……白巫怎么惹来的这东西,数量好多哦,好厉害的降头师。”
黑犬和姜故平望向孟靖源,后者对目光十分敏感,龇着牙发出警告的低吼,像一头野兽。
乔觅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臂膀,然后对瞪圆眼睛的柳瑾鸢说:“靖变成这个模样了,柳老板能帮忙吗?”
虎邪眯起眼睛,态度冷漠,目光阴鸷:“真会强人所难,你们当这根呆草是万能的吗?滚。”
“虎邪,别这样。”柳瑾鸢走向乔觅,热情地牵住他的手:“白巫,你的要求有些难度,不过我可以试试,但不保证有用。”
“你……”虎邪气得说不出话来,深知柳瑾鸢虽然憨厚但犟起来就是撞到南墙也不会回头的性子,他很无奈,只有咬牙切齿用目光刺杀罪魁祸首的几人。
孟靖源本能回应这份挑衅,立即摆出备战姿态朝虎邪低吼,蠢蠢欲动的斗意终于还是让乔觅冰凉骨感的手拂走了,大个揽住乔觅,警惕地注意虎邪的一举一动,提防自己的所有物被抢夺。
姜故平给虎邪带魔性的眼睛瞪得差点跌倒,幸好黑犬扶了他一把,见他这孬样,黑犬也很有同伴爱地安慰:'别怕别怕,这是头吃草的老虎,只要咱不去抢它的食物,都没问题。'
那根呆草正笑得天官赐福般各谐,状况外似地歪了歪脑袋,才热情地请大伙到阁楼上去休息,还好心情地哼着曲儿主动收拾起那满地狼籍来,气得虎邪边咬牙切齿边帮忙。
“我也帮忙。”乔觅很有自觉,而且收拾和家务什么的,他很擅长,立即就加入劳动,还拉上妖兽化的孟靖源一起,后者似乎脸带不豫,却还是低腰帮忙了,虽然笨手笨脚的。
黑犬和姜故平面面相觑,最后只好挽起袖子一起努力了,后来黑犬才想……身为地仙,柳瑾鸢为什么不挥一挥衣袖咻一声把店铺复原呢?
结果某呆草听到这疑问竟然一脸惊奇地反问:能这样么?
黑犬直接抽了。
在打扫过程中乔觅偷偷观察孟靖源兽化的一举一动,看着它回过脸绽放犹如稚子般单纯的粲笑,一颗心隐隐抽痛。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的新年快乐;龙马精神;龙精虎猛;龙阳之乐。。。。啊哈哈哈哈;我什么都没有说。
在新的一年里;咱们大家都快快乐乐哦。。。。此文已经是步入尾声了;后面会发生什么呢?桀桀桀桀。。。。。。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绝对会HE的。。。大家放心吧;亲妈什么的;我是拿执照的;再怎么也不会BE的。。。。么;各位亲们;好好期待吧;这贯穿我孕期漫长的文;终于要完结了;哇哈哈哈哈哈哈。。。。。。
65
65、第六十五章 。。。
收拾好以后,一行人就在万寿无疆住下来,天亮后所有人憔悴的脸上都有一双熊猫眼,彼此了然对望,不由得重重叹息。
关于孟靖源的转变,所有人都清晰感受到,过去的孟少虽然经常吃醋并且占有欲极强,可也不至于把乔觅当成宝贝一样整天搂在怀里,时刻警惕每一个人,行为举止与野兽无异。
孟靖源变了,变得十分不正常。
姜故平认为乔觅是被这怪物一样的家伙挟持住,才会乖乖给当成小孩子样儿地抱着的,不由得替心上人担忧,于是当他看到据说是神仙的柳瑾鸢便一个箭步上前,还是黑犬及时拉他一把,才不至于让他被虎邪当成苍蝇给拍扁。
“神仙,神仙,你看这小流氓是不是撞邪了?!能帮帮忙吗?”虽然对虎邪的凶悍心有余悸,姜故平仍旧鼓起勇气求救。
柳瑾鸢看向姜故平,竟然像兔子一样跳到虎邪背后去,失声惊叫:“黑巫怎么来了?!”
'……呆草,他昨晚跟我们一起来的,好不好?'黑犬拍了拍额头,压根儿不认为姜故平有可能是什么黑巫,如果这样胆小脆弱的人类也能是黑巫,那它还是哮天犬呢。
乔觅也对柳瑾鸢摇头:“姜医生只是模样长得像黑巫,但他是个好人。”
“是吗?”柳瑾鸢从虎邪背后探出脑袋,乌溜溜的眼睛把姜故平结结实实地打量了一番,才慢慢走出来:“哦,对哦,这人类很弱,不可能是黑巫,不过你长这样的脸,要是被黑巫看见了,可会很危险的,嗯,黑巫很可怕、很邪恶。”
“这又不是我愿意的。”姜故平摸摸脸,无法想象因为长这张脸就会被杀,心里倒没有多害怕,他执拗地指住孟靖源朝追问:“先别管我,神仙,他这模样该怎么解决?”收了、灭了,怎么都好。
后话姜故平只敢在心里想,怕说出来要惹怪物生气。
柳瑾鸢看看乔觅,又看看孟靖源,仔细观察明显的妖化特征,眼里充满好奇:“真的耶,虎邪你看,孟靖源本来就不像人类,现在彻底变成非人类了。”
乔觅蹙眉,抬头看了孟靖源一眼,后者对非人类和怪物等称呼毫无反应,尖刻的毒舌也未曾出击。乔觅低叹,倒也期待柳瑾鸢能有办法解决,不能继续放任孟靖源这样,他不难想象那别扭的青年清醒以后,若还记得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绝对难以接受。他知道孟靖源的性子,平常都无法忍受事情脱离掌控,何况连自身都牵连其中。
“我不确定。”柳瑾鸢晃晃脑袋,示意大伙儿坐下来:“先说说孟靖源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实际上并没有任何人看见孟靖源兽化的过程,只好把寻找石台的事情细细述说一遍,乔觅亦将戴在身上的阴阳鱼玉石解下来给柳瑾鸢看,还把匕首都拿出来,提供了剑灵给出的情报。
虎邪探身拿起匕首,浓眉高高扬起:“你说之前有个鬼魂附在匕首上面,冒充了剑灵?”
“嗯。”乔觅颔首,他知道这壮硕的男子是剑魔,不禁有所期待:“现在的剑灵告诉我,它是在几十年前被黑巫的爪牙夺去主权的,一直在半封印状态,直至我的能力逐渐苏醒。”
虎邪反复翻转匕首,试着拔,却也拔不出来:“这柄匕首非凡品,你能拔出来?”
“能。”
“哦,认主……那么,它的主人,你对它做过什么?”虎邪眼中闪过精芒,注视眼前单薄男人的目光锐利且不友善。他向来厌恶不知珍惜刀剑的人类,若不懂善待自己的利器,又怎配拥有。
“什么?”乔觅微讶,直觉抬指扶了扶眼镜,却戳到脸颊上,才记起眼镜已经不在了。乔觅并不在意虎邪的敌意,反而孟靖源像被踢了屁股一样跳起来,差点扑过去来一场生死决斗,还是被乔觅安抚下来。乔觅感觉虎邪的问题大有深意,便仔细想了想,而后恍悟:“啊,就我所知,我每一辈子对这柄匕首做的,最特别的事情,就只有抹脖子了。”
“……抹脖子?”
“嗯,每一世都是这样自杀死掉的。”
不只虎邪,连黑犬和姜故平都傻眼了,这算什么?死循环?每一辈子都拿到匕首,每一辈子都用它抹脖子?
“为什么?”柳瑾鸢倒发挥了小白的韧性,完全忽略那荒唐的血腥,充分表现好奇心:“抹脖子不会痛吗?为什么白巫每一辈子都做?”
“过去我也疑惑过,但现在我大概明白了。”乔觅看看孟靖源,后者不明所以地在他发项上蹭了蹭,乔觅回过脸,微微仰首靠住后头结实的胸膛,语气轻描淡写:“大概有人强迫我杀孟靖源,可我不想又没有别的办法解决,所以就先杀掉自己。”
“……”
为了不杀别人而自杀,要多疯狂才干得出来这种事情。
黑犬揪住乱发嚷嚷:“呆乔,你果然不简单,真是太……太……变态了。”
乔觅笑了笑,没说什么。
姜故平呆呆地看着这抹微笑,吞吞吐吐地问:“乔觅……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如果最后你还是不得不杀掉孟靖源,你还会自杀吗?”
乔觅没有说话,但他看向姜故平的目光是那么的坚定,姜故平虽然早就预感,可是仍然受了不小冲击,整个人萎顿了,缩在椅子里一声不吭。
黑犬撑住脸看了这情圣一眼,无限同情:'唉,问世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咦,黑犬,你被沉风附身了?”乔觅惊奇道。
黑犬蔫了,窝在椅子里喃喃:'我不是那货、我不是那货、我不是那货……'
“果然。”虎邪嗤笑:“你是它的主人,它本是你的利器,专情于你,而你却一再让它背负弑主罪名,不论你的出发点为何,你都是一个糟糕的主人。”
乔觅无法反驳,他原只当刀剑是死物,可白巫应该明白匕首里面有个灵,结果还是用它自杀,而且是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的确过分。只是想到当眼前只有两个选择的时候,他也只能选择当个糟糕的主人,乔觅不由得重重叹息:“因为重复弑主,所以它才会被鬼魂附上去?”
“没错,它既有灵,自然会受情感左右,因为反复受伤,它也不由自主削弱自己的意识,尽量减轻伤害。当然,到了某种程度,被有心人利用,也是理所当然的,怪不得它。”虎邪把匕首放回桌子上,眼中尽是怜悯:“可怜的小东西。”
“这是我的错。”乔觅并不准备推卸责任:“下一次,我会找别的剑自杀,那就没问题了。”
“那是不可能的。”柳瑾鸢打断他:“白巫,你的能力已经开始觉醒,那么其他利器只能破坏你的肉体,却不能杀死你了。”
“……什么意思?”姜故平猛地一跳,惊叫:“什么叫只能破坏肉体,不能杀死?”
“白巫的匕首是灵匕,用它可以摘取灵魂,杀灭邪灵妖煞。白巫是半神体,力量之源是他的灵魂,平常利器当然不可能杀死他。当他没有觉醒的时候,肉体死亡能让他的灵体脱出,但随着他的逐渐觉醒,肉体也会产生变化,终将再度生成巫体,不老不死,不腐不朽,除非用灵匕将他的灵魂抽出,重堕轮回,不然……”
姜故平心里某个想法在发酵,不禁喃喃:“就是做成标本泡在福尔马林里面,他的灵魂还在里面,那就算……活着?”
“是这样。”柳瑾鸢无视姜故平青菜的脸色,继续往下说:“所以白巫要想死,还是用这灵匕吧。”
在场所有人沉默,孟靖源现在的状况虽然不太能理解复杂的语句,但至少明白了死的含义,不禁朝柳瑾鸢又是一阵龇牙。
柳瑾鸢呆呆的,对敌意不太敏感,疑惑地瞧了孟靖源洁白的獠牙利齿一眼,便又朝乔觅露出友善笑容:“白巫,我或许知道黑巫的目的是什么了。”
“什么?”乔觅不禁探身追问,他已经碰触到真相的衣角,只差临门一脚。
柳瑾鸢不是会卖关子的人,当下将心中所想倾盘托出:“黑巫大费周章剖腹取胎练化成的殇是一个初生婴儿,而黑巫特地让白巫杀死殇,为的就是只杀死殇的魂而保存殇的肉体。他要的,就是那个。”
“殇的肉体?”
“嗯,殇本身就是人却非人、是妖却非妖,不在三界六道之中,没有寿命终结一说,也即是永生。而故意以至纯的婴孩和惨死的孕母为基础练化,该是为了保持最接近人类的形态,白巫,黑巫是不是要使谁复活和永生?是皇帝么?”
柳瑾鸢前面精明,后面又犯糊涂了,这里可没有人认为黑巫会对纣王多忠心。
“姜后。”姜故平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在祭祀中出现,不知有何用的女鬼,黑巫对白巫的托负,一切一切似乎砌上最后一块拼图,真相明朗化。虽然不明白黑巫复活姜后是否另有目的,但至少弄清楚了黑巫要什么。
“那……只要我不动手,靖就不会有事了?”乔觅充满希冀地问道。
“不啊。”柳瑾鸢摇头:“殇是不一样的,杀死它的方法有很多,虽然有难度,但绝对能够办到,过去不只一次有殇出现,还不是被消灭了?虽然这次的殇由特殊方法练化而成,相对比较强大,但是集众人之力,也不至于无法消灭。”
“……”
“不过肉体肯定保不住了。”
乔觅半点也不想继续讨论孟靖源会不会死,能不能死,要怎么才会死,他立即转移方向:“那,靖现在的情况,要怎么样才能恢复过来?”
'呆乔,你想,孟少的义父会不会就是黑巫?'黑犬大胆假设:'我擦,我擦,孟少他如果真是殇……如果真是这样,黑巫那疯子可真干了不得了的事情,孟家……'
柳瑾鸢仿佛怕乔觅不明白,便解释:“嗯,的确是挺疯狂的,殇是不可能轮回的,那么它要获得肉身的方式只有夺舍,而后凭殇的魂改变肉身。所以黑巫该是借了孟家夫人的腹子培养殇,而殇出世后自然无法自控,所以孟家夫人当场被吸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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