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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重生之仙道魔尊-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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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而将注意力放到了时千身上,眼睛一亮,狠狠扑过去。
正处于看戏状态的时千突然觉得背脊一凉,还未来得及躲开,身上便多了个无尾熊,属于陌生人的体温让他浑身僵硬,反射性的想要攻击却被抱得动弹不得。
“好可爱好可爱!师叔你从哪里找到这么可爱的娃娃的,送给我当徒弟好不好?!”在时千颈边蹭了蹭,辰齐娃娃脸上全是满足,但还没等他蹭上第二次,领子突然一紧,再次变成了远处的影子,而且这次飞得更高。
感激的看了眼救他于水火的景肃,时千开始迅速整理刚才被弄乱的着装,也正因如此并未看到景肃眼里一瞬间的复杂。
看着再次回来准备继续扑的娃娃脸,时千神经紧绷,汗毛都差点儿竖立了。
“尘齐。”
景肃毫无情绪的两个字成功让娃娃脸上的兴奋变成幽怨,停在原地看着时千,两只大眼睛不断诉说着他的不满,成功将时千的鸡皮疙瘩的激了出来,他还从来没看过这么……奇特的人。
三个徒弟额上的黑线已经成功的淹没了他们的脸,这么多年了,这样的场面他们早就见过无数次了,但说不觉得丢脸连他们自己都不信,就这不靠谱的样子,真不知道他怎么当上天灵宗掌门的。
看了眼表情越来越趋向温和的景肃,三个徒弟齐刷刷打了个哆嗦,不约而同的为自家师尊默哀。
第六章
时千屏蔽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的哀怨目光,嘴角抽搐,拍掉身上一堆鸡皮疙瘩,秉持着少说少错的态度,乖乖站在自家师尊身后。天掉下来还有师尊挡着呢,显然,时千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潜意识产生的信任感。
“咳咳,咱们说正经事好了。”认清没有便宜占的事实之后,也不敢在景肃面前太过猖狂,尘齐终于恢复了正经脸。
而尘齐那三个徒弟在向景肃行过礼之后就识相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赶紧溜号了,现在院子内只剩下景肃时千和尘齐三人。
坐在上位,景肃接过尘齐递过来茶杯,俊美得毫无瑕疵的脸在水雾后若隐若现,无人能看清他到底是什么表情:“这是我弟子。”
“什么?!”刚准备坐下的尘齐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身后茶几上的茶杯哗啦啦的摔了一地。也知道自己太丢人了,连忙拍拍屁股站起来,尘齐端正好表情,眼神却一直落在时千身上。
越是打量尘齐的表情就越是诡异,眼神也愈加锐利,退去了活宝样,原本柔和的娃娃脸也生出了一分让人不可忽视的威势。
根骨上佳,没有修炼过,心境也很好,沉稳有度,除了灵根还需要测试之外,初步判断是个修真的好苗子,看来是通过了师叔的入门测验的,面上依然严肃,但尘齐早就在心里频频点头了。
作为天灵宗的掌门,尘齐自是再了解景肃的脾气不过,既然景肃都承认了时千的身份,那他只要将后续之事处理好便是。这么多年来这可是头一次有人通过那些变态测验,想到起初每年都来天灵宗找茬修者们,尘齐脸都绿了。
时千依然站在景肃身旁,表情淡定的任由尘齐打量,微垂下的眼皮挡住了他眼里的深思,也是,身为第一大宗掌门的人怎么可能是个简单的角色?
不过,似乎自他重生之后遇上的人都不怎么简单呢。
景肃,断玉,尘齐,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我去给小师弟准备宗门信物。”咽下要给时千测试灵根的话,尘齐恭敬朝景肃说道,“不知小师弟道号是?”
“尘白。”景肃敲了敲桌子,很满意景肃没有说出多余的话,“去罢。”
“是。”低眉顺眼的回答,再抬起头时尘齐又是一脸阳光灿烂,朝时千挑挑眉,娃娃脸上的桃花眼恰好将他的表情调整为赤|裸裸的勾引相:“小师弟,等师兄回来哟!”
时千:“……”
随着尘齐的离开,室内再次陷入寂静之中。
对于这个突然冒出的师尊,时千暂时还没想好怎么相处,不管在哪一世他都不是一个话多的人,更勿论在根本不了解景肃的情况下。
“你既已成我弟子,在我面前不必拘束。”景肃率先打破了安静,声音恢复了时千熟悉的冰冷,口里说的却是不同含义的话。
时千一惊,随即明白了景肃的意思,心里突然冒出几分怪异来,这人在他面前露出真实面目便是这个意思吗?徒弟等于他承认的人?这未免也太轻率了。但不管心里怎么想,时千口上答得却丝毫不慢,“是,师尊。”
尽管面上看不出,但对于自己感兴趣的人景肃向来好脾气,所以尽管一眼便看出时千的阳奉阴违,景肃依然没动气,“你筋脉虽已重塑,灵根却已尽毁。”
时千抬头看向景肃,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痛楚,绝对是看不出破绽的情感真实流露。
“不用担心,有为师在。”忽略在看到少年一向平静似水的眼中的痛楚时产生的异样,景肃抿了口茶,慢悠悠的说道。
“多谢师尊。”时千当然不担心,但不可否认,在听到景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心里还是产生了触动,不管景肃为何种目的将他救回来,至少目前,对方没做任何不利于他的事。
宗门信物是弟子进入护宗大阵的唯一凭证,同时也是身份象征。天灵宗等级最高的真传弟子是一枚菱形白玉,一面由古篆体刻出天灵二字,另一面则是真传弟子的道号,人手一块,以神念认主,除非特殊情况,否则将与其主相伴一生。
将充斥着灵气的白玉拿在手上翻看了一阵,看来天灵宗对真传弟子的重视还真如传言中那般厉害啊,不,恐怕比传言中还要夸张。微微眯了眯眼,时千盯着显得大气无比的天灵二字细细看来,刻得无比精妙的聚灵阵、清心阵和简单的防御阵法,这块玉恐怕抵得上修真界少见的上等法宝了吧。
尘白,既然为尘,如何称白?时千明白,在景肃说出这个词时,如无意外,这个道号也将伴他一生了。恰好,他向来钟爱白色,这名字也算配他。最鄙陋的黑暗被最洁净的白包裹起来,那么它就一定是干净的,不是吗?
“叩叩。”熟悉的敲门声打断了时千的思绪,将白玉翻手收入纳虚戒内,等着来人推开门。
那天在天灵峰趁着景肃不在时,时千从尘齐口中‘无意’得知了断玉的信息。他虽从小在景肃身边长大,也叫景肃师尊,却并不是天灵宗的真传弟子,再加上他几乎不会离开天承峰,故而尘齐对他的了解并不多。但有一点,虽说断玉表面才是少年模样,但就尘齐的印象,在他还未当上掌门之时,断玉便被景肃捡回来了,距今至少两百年。
这断玉身上的谜团实在太多,而时千向来不是好奇心重的人,好奇这种东西,不是他该有的,反正该他知道的到了时候他自然会知道。
断玉依然一身青衫,瘦削的身形挺拔而修长,精致的五官虽还是少年的清秀,但不难看出长开后的风华,只是他脸上的表情总是太过死板。
“师弟,该药浴了。”无丝毫波澜的声音从断玉口中发出,这让他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娃娃,但他的动作却灵活而人性。
从天灵峰回到天承峰之后,时千便开始了艰苦的灌药之路,每天药膳药浴汤药丹药不断,如果不是感觉到自己灵根的确在这些药物大肆堆积之下加快恢复的话,时千估计会以为景肃想把他做成一个药人娃娃。
药人自古以来在修者中便是特殊的存在,和纯阴之体一样是修者们争夺的大补炉鼎,所以时千才会这么敏感,他可不想自己莫名其妙变成人形灵药。
浴池内热气腾腾,还未踏入便已让人满头大汗,池内浓墨色的药水还在不断沸腾,看起来格外骇人,但室内萦绕的却是一股让人沉迷的甜香。
将脱下的衣物搭上屏风,时千走到浴池边缘,看也不看翻腾的池水,面无表情的踏入池中。
少年白皙滑嫩的肌肤瞬间被热气染成了粉红色,在浓黑的池水印衬下显得万分蛊惑,但平常清澈温和的眼里此刻却是不见底的黑,如同身下的药水一般,不见丝毫光亮,卸下了伪装的温柔笑容,少年尚且稚嫩的脸配上那双冰冷黝黑的眼竟是比笑着的时候更加出色,仿佛只要看上一眼,便会被他拉入深渊。
靠在池壁上闭上眼的时千并没有发现刚才进来又离去的修长身影。
在漆黑的药水变成清水之后,时千缓缓起身,习惯性的勾起嘴角,眉目一片柔和。
这是他最后一次药浴,感应了一下灵根的恢复状况,时千唇角再次向上扬了一个弧度,却是真正的欣喜,虽并未全部复原,但也差不离了,仅仅二十天,这可比他当初预料的恢复时间短太多。
内视看到正乖乖呆在丹田的诸云剑,此时它已和诸云佩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只在剑柄上留下一道花纹,原本散发着金色仙灵光芒的长剑正散发出柔和的白光,滋润着时千的奇经八脉和还有些不足的灵根。这可真是个宝贝,不愧为作者安排给主角的第一金手指,时千笑眯眯的想着。
穿上断玉早已给他准备好的衣物,时千迈步朝药田走去。
原本满满的药田中千百年的灵药此时全部换了幼苗,虽然有充足的灵气滋润,却也难得在短时间内见到曾经的繁荣了。时千当然知道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他还知道,除了天承峰将近百亩的药田中的灵药,景肃还在天灵宗宗门药地中搜刮了不少灵药,为此尘齐还专门发了一堆传音令过来狠狠骂了时千一顿。
不敢招惹师叔,招惹小师弟还不成吗?结果后来事实证明师徒二人都不好招惹,尘齐就只能怏怏的自认倒霉了。
“师尊。”视线落到不远处如谪仙一般的人身上,一如既往的称呼,但时千却是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是真正认同这位师尊了。
第七章
景肃擦净手上的泥土,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平滑干净,如同他的样貌一般十足十的好看。也同样具有欺骗性,毕竟谁能想象这样一双毫无瑕疵的手上沾过多少血呢?
“喝了。”
这时时千才发现自己已经盯着景肃看了好久了,不自然的移开视线,反射性的端起早放在小桌上的药就喝了下去。
也难怪时千的动作这么干脆,这些日子来他喝的各种古怪味道的药早就能装个好几缸了,这叫习惯成自然,尽管他还是喜欢不起来。
时千不清楚为什么明明在可以将灵药炼成丹药的情况下景肃却花费更多的精力来将它们熬成药汁,难道是为了折磨他?不过在产生这个想法的下一秒时千便将它否决了,景肃应该不会是这么无聊的人。
时千猜对了,景肃的确不是这么无聊的人,但他的确是有意的。目的很简单,他喜欢看时千变脸,每次看到少年因为古怪的药味皱眉的样子都格外有趣。
喝完药时千脸色惨白,后背几乎都被汗湿了,愤愤的将药碗放下,那股说不出古怪的恶心味道还在口中久散不去,狠狠吸了口气,却感觉那股味道似乎跟着喉道布满了脑袋,一时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迅速聚集。
景肃的注意力一直在时千身上,看着少年泪光闪闪的眼睛,想到先前在浴室中看到的场景,景肃心里微微一动,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因为那道念头实在太快,想抓住而无从抓起。
就在时千竭力控制呕吐欲时,一只手伸到时千面前,宽大的掌心放了一颗……糖。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中漫开,终于将那股怪味压了下去,时千眯着眼惬意的朝景肃道谢:“谢谢师尊。”至于为什么景肃这种看起来绝对不会吃糖的人身上会存在这种东西就不在时千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景肃看着这样的时千,突然想起前几日去灵市时看到的场景,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了摸少年的发顶,果然很软,难怪会有人喜欢这么做。
“……”
时千愣住了,倒不是对景肃的触碰有排斥,相反,景肃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很容易让人产生安全感。时千惊愕的是自己竟然像小猫一样顺势蹭了蹭景肃的掌心,还没有任何不自然。
这不对劲。
之前他虽然不排斥景肃的接触,却也不会想亲昵的感觉,那么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时千不知道,在他纠结的时候景肃也同样惊讶,收回放在时千头上的手,软软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上面。克制住想要再次摸上去的*,神思莫名的看了眼那个空了的药碗,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恢复灵根的一系列方法都是由上古传下来,景肃五百年前从一处秘境中得到的,回忆了当时的场景,景肃脸色突然变得难看了起来。他记得在拿到那块玉简的时候还有另一块玉简在边上,那是一个单独的药方,奇怪的是上面并没有记录药方的名称以及作用,他看了一眼就顺手收了起来。
之后不知怎,那块单独的玉简不见了踪影,因着没什么用处,他也便没有寻过。现在想来,那块玉简里的药方是跑到另一块玉简里来了。难怪他会觉得最后一个药方那么熟悉,刁钻怪异得和先前的药方完全不同,更奇怪的是还需要他的血,该死的,他当时怎么没有反应过来!
思及曾有一段时间自家师尊借了他的纳虚戒,再联系在那之后时不时朝他诡笑的行为,景肃脸霎时间变得更黑了,身上的冷气不要命的放,周围的药田似乎都已结冰。
“师尊?”对于景肃的突然极端性的变脸,刚才还在纠结中的时千猛地惊醒。
“无事。”在心里狠狠给那位早就飞升的家伙记上一笔。
仙界,一俊美青年狠狠打了个喷嚏,疑惑的眨了眨眼,心道又是哪个爱慕者想念他了,随即笑眯眯的召来飞剑准备去找人分享这个喜悦了。
虽心中不悦,景肃却少有的失去了为难时千的打算,“如今你灵根已完全恢复,便开始修炼吧。”抛出一块白玉玉简,“有何疑问尽可询问断玉。”
“是,师尊。”时千接过景肃递过来的玉简,“那弟子便先行告退了。”
“去罢。”
回到住处,时千还是有些疑惑景肃的态度,经过将近一月的相处,虽说他不能说完全清楚景肃的性格,却是再明白不过那人内里的狠辣果决,而且他爱好作弄人的性格简直和时千自己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所以如今被这么简单的放过,不是时千爱好被虐,但的确是有些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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