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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的妻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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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湖畔树下,却有人孤独地立着。
这个时间难道是守夜的小侍从?叶知秋纳闷的想着,因为她不喜的缘故,李咎已经命管家废除守夜的习惯,只是多增了些守卫,让护院多加提防。
所以守夜这种规矩已经停止很久了,怎么现在还有守夜的侍从呢?
“喂,这里不需要守夜,你先回去睡吧。”叶知秋喊了一声,不管怎么来的,还是先让人家回去吧,看他的个头没准还是个孩子。
听到叶知秋的声音,那背对着她是侍从转过身来,持一秉烛,昏黄的光映在他的脸上,那竟然只是个十一二岁模样的孩童,相貌出众,还有一双与年龄不符的是有一双深邃如夜的眸子,清冷的光芒在其中流淌着。
叶知秋见他身着一身简单的素白,虽然看不出什么料子,但也绝非这叶府上的侍从穿着的款式。
半夜三更,又一身白衣……
难道是鬼怪?!
叶知秋头皮一麻,啪的一声将窗户关上。
“怎么了?”几乎是立刻的,李咎从床上跑了过来。
“没什么,好像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叶知秋抱住了李咎,心说最近怎么这么邪门啊。
“不干净的东西?”李咎凝眉,一手环住叶知秋,另一手打开了窗户,四下看了一会,什么也没看到。“可能只是你眼花了。”
“嗯,眼花眼花,一定是眼花了。”叶知秋宁可相信是因为眼花。
“我们早些休息吧。很晚了。”李咎拍拍叶知秋的手臂,将她环抱回床榻,回头看了一眼窗外,嘴唇轻抿。
躺在李咎的怀里,叶知秋觉得踏实很多,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李咎,这才渐渐安睡。
狂风把树叶枝杈吹的凛舞,印在窗户上显得很是狰狞。
“好不甘心。”躲在树后的少年一脚踢开了熄灭的蜡烛。他显然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夜晚寒冷的露水打湿了他衣襟的下摆,狂风吹拂,随即倾盆大雨落下,少年本就单薄的衣服被雨水打湿,更显得单薄。
于此同时,李咎在静心聆听。隐隐传来声音,渐渐被雨水遮盖住,最终消失在大雨里,一切复归沉寂。
屋檐残雨,我知道我又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一路走来我的发色从黑到白。又转为黑色,我的衣衫从素净转为荒诞,最终洁净。
我不闭上眼睛,因为我不想浪费任何时间,那里有我再多悔恨也换不回的曾经。
回到了凤临之后,叶知秋可谓是发挥了吃软饭的最高境界,不去衙门不问世事,专心遛鸟、看戏、斗蛐蛐。偶尔还会去赌场输上点银子,基本上除了小倌馆,没什么地方是她不去的。
在都城的百姓看来,这李咎的女宠,被传的神乎其神的天女似乎还是从前没什么两样。
在叶知秋一抬腿踩到自己裙摆摔了个大跟头之后。那些个夫郎公子们一个个开始疑惑这传言是不是搞错了,于是手帕也不丢了。也不上街相撞了,花盆瓜果也不丢了。毕竟这人相貌什么再好也不能当饭吃。
于是,叶知秋的世界终于安静了。
台上敲锣打鼓演唱正酣,台下喝彩声不断,叶知秋翘脚靠在椅背上老神在在的摇着纸扇。“叮铃个铛,铛铃个叮。”
台上唱的不过是才女佳公子,你情我愿却双手难握,二人私奔后,夫郎凄凄凉凉送妻主上都城赶考,随后妻主负心,夫郎哭着寻上京城,依依呀呀的喊着这世间负心女,却最终郁郁而终云云。
这上面演绎的才是这个世界上男子该有的三从四德,即便是如此大胆的男子,也落得如此凄惨。
“这唱的是什么意思?”叶知秋碰碰身边肥硕的女人,低声询问。
叶知秋她心里纳闷啊,怎么唱着唱着男主角就噗通趴在雪地上死了呢,不该来个大逆转,打倒了陈世美,然后潇洒离去从此自强?
“还能是什么,当时是教导那些个闹腾的男人,什么是三从四德,什么是不妒不争了。”肥硕女人扇子扇的哗啦啦直响,脸上的汗珠子还在啪啦啦直掉。“男人嘛,就是个玩意儿,瞎折腾就是上面那个下场,连骨头都被野狗叼走。”
叶知秋瞪眼,心说:这万恶的旧社会啊。
那肥硕女人还在那慷慨激昂的说着男人当如何如何,叶知秋白眼一翻往椅子背上一靠。
得了,反正她跟这些古人没共同语言。
“看你这样子不是京都当地的吧,长得可真是俊俏啊。”
“过奖过奖,我这也就是随便长长。”叶知秋没啥诚意的拱手,有点后悔这么惹了这么个碎嘴的女人,用力扇几下风,指着戏台上,招呼那女人看戏,戏台上已经从新开场,哗啦啦出场了一大串,看来这出戏是个热闹的。
“你就甭谦虚了,依着我看啊,你得比那个传说中的叶什么秋的还俊俏。”肥硕女人咧嘴一笑,露出三颗金灿灿的大金牙出来。“你刚来可能不知道,那个叶什么的啊,简直是咱们女人的耻辱,仗着一付好相貌居然给天下第一丑男做女宠,真是丢死人了。”
“哎,你们说的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我知道,好像是叫什么叶什么知秋,对,就是叶知秋。”这时候旁边几个女人都来了兴趣围了上来。“听这名字这么文邹邹的,没想到人这么没脸没皮的,每天压着那个丑男真不知道她怎么亲下去的。”
“谁知道呢,没准那个丑男那方面很厉害呢。”
“没错没错,我曾经远远的看过那个丑男一眼,那身体壮实的,就是一头野猪。”
“那么壮硕,肯定经得起玩嘿嘿……”……
听着她们越说越离谱,叶知秋气的差点都炸毛了,她和李咎夫妻俩性生活和谐与否干她们屁事啊,正打算破口大骂时,几个女人却突然都止住了声音,台上鼓乐一换,原来是旦角登场了。
叶知秋一口气堵在喉咙眼,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她只能深吸一口气,把自己摔回椅子上,力道之重直把椅背撞的咯吱咯吱响。要是现在给她嘴里塞个帕子,她绝对比碎纸机还敬业。
“缘错,相望,明月,清泉,形影相错,奈何桥畔,倾情一生,终错。落一笔相思,长忆墨迹未干,洒一杯浊酒,一声长叹无墨。携一缕清风,惘然回顾中,却早已遗失了你……”
台上的花旦从身形上来的是个瘦小的少女,虽然看着很像个少年,但应该是个少女吧,毕竟少年哪准上台啊,她往那一站,唱的还真不错。
因为他圆润的颤音,叶知秋不禁想起前世的那首诗。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有时候,你不经历过这些,你根本不会懂这其中的无奈。
叶知秋还在感伤,忽然感觉自己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背怪怪的,耳边响起那个肥硕女人的声音:“旦角虽然俊俏,但都是些破鞋,要我说的话,这世间最俊俏的莫过于小姐你这样的。”
叶知秋低头一看,那个肥硕的女人那跟摸了猪油一样的手正在她的手背上摸来摸去。
瞪眼,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那城东的孙员外,我表姑是尚书,你初来这里可能还不熟悉,不如去我那小住几日。”
那个孙员外的三颗大金牙灿烂无比,简直是让叶知秋到了‘不敢仰视’的地步,到这她还不知道自己碰到什么事情了她就是傻子了,只听说过古时候大爷调戏戏子的,没想到还有女员外调戏旁边观众的。
“哼,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恼了我,你别指望这次能高中。”原来她是把叶知秋当做进都城讨生活备考的文弱书生了,谁叫今天叶知秋图方便穿的是普通的长衫呢。
可长衫也分布料的好不好,她身上可是上等雪蚕丝编制的长衫啊,李家出品必无瑕疵,这些人真是没眼光。
再说那孙员外看叶知秋半天没反应,以为她是打算拒绝自己,那三颗金牙的孙员外又急又恼,若不是看她俊俏,怕唐突了美人,她早下人给她绑回去了。“你考虑清楚了,别等惹恼了我再后悔,那时候就是你跪下来求我,也来不及了。”
“孙员外,你可不能独吞啊。”旁边那几个碎嘴的女人又跑出来,这不是女尊嘛,怎么那么多七大姑八大姨说着裹脚布一样的碎碎念呢。
“这是自然,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叶知秋眼睛又瞪大一圈,敬酒不吃吃罚酒?!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她还当语言不通呢,好嘛,她们连这些都知道。
那她就再教这些古人一句话,教她们什么叫做:“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HOLLE KITTY是不是。”
“美人说什么?”
居然还敢问她说什么,叶知秋白眼翻的更有水平了,她就发威给她们看看。(未完待续)
第八十五章 我家夫郎喊我回家吃饭
美你妹啊美,叶知秋心里直翻白眼,面上却带着最甜腻腻的微笑抓住那个孙员外的‘猪蹄’,还暧昧地捏了两下。“讨厌啦,你都不知道我是谁你就说这种话。”
“对对对,还未请教美人芳名。”
“刚才员外大娘您不也说了嘛,这世间少有我这般俊俏的女子,因为这世间只有我。”
(黄诗诗:还我呢。叶知秋:P飞——)
“什么意思?”孙员外明显还没反应过来,这和她的名字有什么关系啊。
“众所周知,咱们这都城最俊俏啊……莫过于那李府叶知秋。”叶知秋挑眉,声音压低,带了三分魅惑。
“……”众人默然。
见她们还一脸的茫然,叶知秋清了清嗓子,目光流转将几个女人扫了个来回。“敝姓叶,贱命为知秋。”
听到她的话,众人一片哗然,几个女人争先恐后的往外跑,开玩笑,李咎是好惹的吗?她们也就敢私底下说说,谁敢真跟那个男人杠上啊。
前面的几个女人跑的跟兔子似地,后面孙员外还在那跟叶知秋小姐‘依依不舍’中。
“放手放手。”原来是叶知秋死死的拉着人家就是不撒手,孙员外拼命的挣扎,又不敢动手,也不敢大挣扎,怕万一摔着这叶知秋,那李咎不会给她好果子吃。
“孙员外啊,您走什么啊,您不是要带知秋回府上小住几日嘛?”叶知秋故意拉着个腔调,还腻腻歪歪的往人家身上贴,弄的人家就差没跪下了。
“不敢了,不敢了……哎呦我的小姑奶奶啊,您赶紧的撒手吧。让人看见了要命啊。”那孙员外急的跳脚,那一身肥膘跟着直颤。
见越来越多的人好奇的看往这边,叶知秋不想多引人注意,便把手一松,孙员外在地上滚了个圆润,这才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没意思。叶知秋心道,又将视线投上戏台,那旦角似乎是看向她这边。等她再细看,原来是看后面的那位俊俏书生,叶知秋不由摇头,她是不是自作多情了点。
旦角兰花指一捏又开始唱了起来。“流水无情,一去不回头,孤帆去悠悠,添思愁……灯下低头把墨研。门外雪,又漫眉头,合扇说谁忧,谁又低垂首,谁泪湿了衣袖。”
“公子啊,何须再念那负心之人呀~”与旦角搭戏的小青衣伊呀呀的唱着。
“怎能。”
“公子你……唉。想当初,我家公子与那陈家小姐两情相悦,谁想二人阴差阳错,就此错过……”小青衣继续的唱着。
叶知秋这才听明白这个故事,这个故事是两情相悦的月家公子和陈家小姐二家是世仇,二人爱的多苦多苦,本想鼓起勇气私奔,却不想阴差阳错错过。
后来陈家小姐落入河中。二人隔了一条跨不过的河流。
陈家小姐生死不明时,月家公子又被逼嫁给马家小姐,其后月公子逃出来,千辛万苦总算是找到了陈家小姐,本以为这下可以举案齐眉了。谁料想那陈家小姐身边已经有了夫郎。
“落花逢君,君不识。尘满面,心如霜……”花旦一手遮面。另一手捂住胸前,声音如泣。
“逢君,君不识。”那陈家小姐的夫郎扮的是丑角,把花旦的话一重复,头上的发带一甩,便是一顿市井骂街的架势。“好你个陈语风,我李氏供你吃供你穿。帮你在夜里把灯点,陪你四书五经读几遍?替你把墨碾碎多少遍,你金榜未提名便罢了,还找了个骚狐狸来给我闹心。”
在听到金榜未提名,叶知秋就差点一口茶水喷了出去,接下来拍桌子?!
NO,叶知秋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
所以她只是优雅的抹了把嘴继续往下听。
台上花旦还在云袖翻转,依依呀呀的唱着,与李氏的粗鲁无礼相比,那花旦行事说话简直可以说是高雅脱俗,一番话说下来,不外乎是不怪陈家小姐的负心,只愿意她可以回心转意云云,他一直会等什么的。
听到这叶知秋已经快吐血了。
先是罗密欧与朱丽叶,这故事没什么,她忍。
然后是隔了河水?好,她当是看牛郎织女了。
再然后是逼着嫁给马家小姐!这马家小姐是不是叫马文才啊,算了,当看梁祝了。
其后是月家公子找到了陈家小姐,发现她已经有了夫郎,叶知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陈家小姐的姓氏的意思是陈世美。
上面的她都可以忍,她最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最后居然有小白花……
这个她真的受不了,比较下那个李氏就爱恨分明多了,所以这一场还未唱罢,叶知秋便起了早些回去的意思,就在此时一个顽童跑到她身边,在人群中的几个女人立刻直起腰身,看往这边,叶知秋轻敲了下杯盖,示意不要紧。
这些人是李咎安排的侍卫,可能是因为在大禹的遭遇,李咎又多加了不少人在她身边,光是叶知秋知道的就有二十来个,且个个功夫了得。
这只是她知道的,还不晓得暗地里还有多少个影子,伏卫什么的。
她之所以摆手,是因为她看到那小孩子手上的东西,那是一封信,一封用她再熟悉不过的字体写的信,会写这样信给她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掏出了几个大子递给了小孩,这钱不能给多,给多了不好,不对。
小孩子欢天喜地的拿着钱找她的小伙伴们去了。
叶知秋展开信纸,细细看去,黄诗诗信上说她找到了奇人相助,不但事事顺利,还得到了不少关于金乌的消息,写信是为了催叶知秋快些过去汇合。
看到这,叶知秋有些发愣,她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自己不打算再继续寻找金乌呢?
其实她没有把透明小孩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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